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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马戏之王】Phillip的世界(一发完,涉及电影剧情,新年贺文)

配对:P.T Barnum/Phillip Carlyle


           顺序代表攻受

 

警告:奇幻童话半AU,Phillip视角。

 

           无疾而终之苦

 


 

 

 

[出生]


Phillip生为天才,家境优越。

 

天才的大脑里有另一个世界。

 

在这里有极夜的极光之境,有从不散场的马戏演出,有一位十年如一日永恒英俊的男人——P.T Barnum



[五岁]


Phillip赢得了第一座奖杯,小提琴演奏。

 

他笑着接过长辈的赠礼,转头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他拨开橘色发光的野草,摘下一朵黑色的玫瑰。

 

他最后拨开帐篷的帷幕,将玫瑰送给穿着红绒燕尾外衣的男人。 

 

“P.T,我最近过得还不错。”Phillip绝口不提奖杯,只是奶声奶气、认真的向那位已经张开怀抱的男人交代。

 

然后他犹豫了一秒,就抛弃被耳提面命的礼仪,犹如稚鸟归巢般扑进Barnum的怀中。

 

[七岁]

 

Phillip第一次在学校和别的男孩打架。

 

他自己不算高挑,但力气很大,那个男孩受的伤更重,Phillip只是觉得委屈。

 

礼仪要求尊重淑女,为什么我教训了那个出言不逊的男生却受了惩罚?

 

他在被父母反锁的房间里闭上双眼,来到那个奇妙世界,并这样带着困惑与不加掩饰的委屈询问Barnum。

 

“快乐是更好的办法,Phil!”那男人一如既往地活泼,声音明朗,“让值得的人更快乐总是比两败俱伤更好的办法!”

 

有一株黑色的玫瑰,轻轻别在他红绒的外衣胸口,依旧娇艳欲滴。

 

[十岁]


Phillip第一次出国,去一个意大利小岛探望祖父。

 

路途平稳无聊,海上的风景叫人生厌。

 

他坐在Barnum的肩膀,去勾树梢红色的树叶和金色的苹果。

 

“这里有树海,云海,人海。”Phillip穿着做工考究的小西装,“但你看过大海吗,P.T?”

 

“或许有过?Phil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

 

“因为我现在就在海上,而且很无聊!”他眉眼间有讨人喜欢的小小娇纵,“说一下吧,P.T,你除了喜欢酒,还想去哪里看看海吗?”

 

“哈哈...”Barnum将小少年转抱进怀里,亲了亲他被海风吹乱的额发,“如果可以,应该是中国南海吧。”他说,不咸不淡。

 

[十二岁]

 

Phillip开始接受家族企业。

 

他撑着几晚彻夜不眠,想要做到最好。

 

不小心睡着的时候,没有看见将他抱回寝室的父亲。

 

他只看见了Barnum罕见外露的惆怅情绪,眉向上轻轻耸着,嘴角是略显苦涩的弧度。

 

“终于有一个好家庭了啊...”他说,欣慰满足也怅然。

 

[十五岁]

 

Phillip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

 

那女生个子高挑,能说会道,很幽默,即使出身不好,却靠着一张巧嘴融入了一个能保护她的小团体。

 

Phillip非常欣赏她这种令他感到熟悉的聪明人。

 

他向Barnum描绘这位淑女,眉梢都是喜爱。

 

Barnum看着他眉飞色舞的说话,如过去十年里一样,神色温柔安静,不悲不喜,像是早已向世界妥协。

 

[十八岁]

 

Phillip在和那个女孩子分手后,被一个男生告白。

 

“他真是很勇敢,P.T!”Phillip有些感叹,“虽然我拒绝了,毕竟虽然已经合法,但我的家族一定不会允许我喜欢男生。”

 

“啊....”陪他一起坐在树枝上的Barnum竟然叹息,声音颤抖嘶哑,像是在这一声被自己强抑下的叹息中有无数沉重的痛苦,“他确实,非常勇敢。”

 

疲于课业和家族的Phillip枕着男人的腿睡去了。

 

这奇妙的世界逐渐淡去,那英俊的脸庞模糊不清,只看得见浸入水中般的双眼和颤抖的嘴唇。

 

“虽然同性已经合法,他也比我们当初勇敢的多...”

 

他说,强忍痛苦,却依旧只是随同幻想世界一起消失。 

 

“Phillip”

 

他将名字念成了叹息。

 

[十九岁]

 

Phillip发觉自己喜欢一个人。

 

他常年穿着红绒外套,有一顶纯黑的礼帽,随身携带的红木手杖是他小时候用来量身高的玩具。 

 

他的英俊没有被任何人发觉,只有Phillip知道


“I like you”他说,紧张期待。

 

手里一捧黑色的玫瑰,是这个世界唯一代表爱的花。

 

Barnum给了他一个轻吻,不暧昧,像只苟延残喘的小兽舔舐,几乎让人能听到呼痛的呜咽。

 

然而实际上,那个男人依旧从容,眼睛虽然带着水光,却被他笑弯来隐藏。

 

“I love you”他说,然后拒绝,声线的颤抖被隐藏的更好。

 

[二十岁]

 

Phillip在聚会上烂醉。

 

他踢翻了一个酒瓶,脱力的躺倒在红绒沙发。

 

“你不能喝酒,Phil”他看到Barnum带着无奈的笑蹲在他面前。

 

“你的酒量一直不够好。”他语气熟稔,就好像这不是Phillip第一次喝酒。

 

Phillip想不起他和男人的冷战,只是像小时候一样坦诚的投入他的怀里。

 

是酒精作用吧,这个怀抱竟然不是温暖的。

 

[二十一岁]

 

Phillip哭着从梦中醒来——那是一个关于马戏团的梦。

 

“不要怕,Phil”Barnum坐在他的床边,一如往常。


“我梦到火灾,P.T!我看到了..我不知道..是一个横梁吗?它差点砸在我头上!”Phillip语无伦次,“如果不是有人拉了我一把!哦不等等!那个男人没有离开那个着火的马戏团!”他几乎慌乱的从床上跳起来。

 

“冷静,冷静,Phil!”Barnum抱住了他,“那个男人离开了,他只是后来又回去了。”他说,哀伤寂落。

 

“他回去之后呆了很多年,去见了很多个Phillip”他无视了Phillip困惑的眼神,只是带着怀念和释然缓缓地讲着故事,“他不能再次出现在现实中,却依旧竭力陪着他的...爱人。”

 

“而现在,他又该离开了。”

 

Barnum笑起来,像是很开心。

 

“你甚至已经可以独自喝酒了。”他抬手摸着青年蓬乱的金发,眼角的细纹渗入了几滴泪水。

 

Phillip从梦中哭着醒来——那是一个逐渐模糊远去的梦。

 

他起床给自己倒了杯水,没有看见杯底枯萎的黑色花瓣。

 

他没看见一个世界正在燃烧,黑色的花与金色的树,穿红绒大衣的男人和他带着笑意的脸。

 

他也不会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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