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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马戏之王】优待俘虏[一战AU,依旧群内脑洞扩写]

注:一战AU,英军卧底的德国上校Barnum×英国士兵Phillip

开车没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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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此勤快,然而处理的很粗糙,将就看吧……

Enjoy !




Phillip 醒来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德军的监狱。


待遇不好也不差,看守很严密。


他身上有不小的伤口,而这些伤口使他高烧不退,意识时断时续,更别说思考怎样逃跑周旋。


他昏迷前只能看到看守员挺直的脊背,转醒后面前出现了另一个男人。


他坐在Phillip 的牢前,大半个身体都藏在阴影里。


“我想我军没有虐待战俘的习惯,还是英国人只要离开了羊绒毛毯就无法生存?”


他这样说,口音比看守员好一点,但是不自然的感觉更重。Phillip 晃了晃脑袋,才发现监狱内多出了几床被子。


“我军的目标不是毁灭世界,优待战俘还是能做到的。”那个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前几步,俯下身。“在敌军牢内死去,可当不上战场牺牲。”


Phillip 握紧双拳强压下愤怒,无谓的冲突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而这位德军上校语气虽然恶劣,但他的优越施舍却有利于自己恢复体力。


年轻的英国士兵比P.T想象中更加冷静机智,匆匆从战场赶回来救下同胞俘虏使他也无比疲惫,哪怕是有人人皆知的喜乐疯狂,演到这里也足够打消他那位敏锐的长官的怀疑。


Barnum 在心中考虑了一圈,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年轻士兵忍到发红的眼眶。


那里面的仇恨触目惊心,即便是做了多年的卧底早该习惯,Barnum 也忍不住心中泛苦。


战争年代,谁说聪明人会好过一点?


清空思绪,Barnum 上校整理好衣领,贴身的军装勾出流畅的腰线,军勋在他的胸膛闪闪发亮,即使是敌对阵营,Phillip 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上校有一种邪气的性感。


他本是要去找长官报告,穿的自然是礼仪性的装束。外套层叠,衣领严密扣好,银饰装点,比起军中上校,他更像个贵族。


Phillip 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这位敌军人士轻描淡写的吩咐看守员为战俘提供饮用热水,表情冷漠的就像这一切只是为了国际规定。





Phillip 下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对方受了伤。


再精壮的身材也无法与失血过多抗衡,Barnum只穿着衬衫,肩上搭着外套。


他依旧像第一次一样坐在椅子上,表情莫测,但他状态不佳,Phillip 能轻松从那故作冷漠的面具下看出对方的茫然恍惚。


“Phillip Carlyle .”


他喊了他的全名,在念到姓氏时变得更加委屈。


委屈?Phillip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有些湿润的棕色眼睛里,真切存在着委屈与难过。


Carlyle 家族里有谁和这位上校有关系?


他突然记起看守员换班时的聊天,他们说“Barnum 上校被该死的Carlyle击伤。”“可惜那个Carlyle家的团长撤离的太快。”


再加上今日被告知要与Barnum 见面时看守员让长官好好发泄怒火的告诫。


Phillip 有了一个猜想。


但无论这是否正确,他都不能问出口,也不能放任对方处在这种危险的状态。


“闭嘴,德国佬!”Phillip 特意提高音量,看到那个男人突然惊醒,眼中的迷茫尽退。


“Oh....”Barnum按了按自己的头,露出了一个熟练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你那该死的父亲似乎对于优待俘虏的条例深信不疑,你猜猜我可不可以把这枚子弹还到你身上?”他恶狠狠道,上前几步掐住Phillip 的脖子。


Phillip 有点想笑。坐实心中猜想后对方的狠话都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撒娇意味,总让他想到家中被父亲踹了一脚呜咽着来蹭他小腿的大狗。


“你们要的不是毁灭世界,不是吗?”他找到了主场,用挑衅的语气回答,眼神却是温柔安抚的。




Phillip 在三周后成功逃了出去,与其它战俘合作,趁机点燃了军火库,爆炸带来了毁灭性的火灾。


他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解开了手上的铐链。他跑进一片枯草中,又忍不住回头去探寻提供给他钥匙的那个男人。


最高的哨塔上站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他的身后躺着德军哨兵的尸体,又一次协助了同胞的活动。


卧底没有军功,他在战场上受的那一枪也让他明白了国内的意思。


Phillip 没有继续跑,他几乎崩溃的看着Barnum似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干脆的从哨塔一跃而下。


他折返了回去,将烟尘都吸入肺里,这些却都敌不上心脏的痛苦。







Phillip 在途中被人一把拉进狭窄暗处,Barnum 诧异的脸紧挨着他。


“What?你是有什么机密文件落下了?”某个滚蛋上校事不关己一般的发问。


心情大起大伏,Phillip冷着一张脸认真询问道“你的计划?”


“呆在这里等接应啊,国内让我撤退,不过你们也太能了走之前还给人家基地炸了!”


Philip 吐出一口郁气,一把扯住对方的领子让他们贴的更近。


“Do you know I want you ?”他也以恶狠狠的语气道,随即不理对方的反应,直接粗鲁的用嘴赌住他的话。


可惜Barnum 更精于此道,直接将Phillip 抱起来顶在墙上,拉平身高后就肆无忌惮的扫荡着对方的口腔。


“你的舌头可能会有些酸痛。”还未脱去德军军装的男人狠狠吮吸着他的嘴唇,几乎要将他嘴里的所有唾液都汲过去咽下,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们在纷乱爆炸中吻的难舍难分,Phillip 无力的抓着他的外套,舌头酸麻。


“I know you want me .”那个从不掩饰狡猾的卧底转移阵地,开始嘬吻他的耳垂。


“你父亲开的那一枪,还是需要你来还!”在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中,Phillip 突然对天翻了个白眼。


“你幼稚的就像阿尔!”


“那是谁?”


“……家里的成员,四岁,喜欢骨头形状的饼干,你应该会和它相处愉快。”



“????”










接应的人:我是不是不用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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