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_scum

啊?

[刀剑乱舞乙女向]人类都善良,只是错手瞄准心脏



SUMMARY:他们爱上你如戏剧,像演技派的偶像演员,他们不知道在这个年代夫妻缘分也不长,他们不明白现世或现实。


NOTES:并非“全员”,刀男视角,篇幅不同,你们一定能看出来我偏爱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乙女向注意,中秋贺文请收好[Goooooooo↓]


》》》》》三日月宗近


天气已经不再热了,今日的领口紧紧勒着脖子,我暂时摒弃呼吸,奢求窒息感能缓和心脏的疼痛。


我面前的审神者,跪伏着,行不算标准的歉礼,黑软的发丝本可以铺满整个后背,如今却是截止耳后的清爽长度。


她很年轻,也很漂亮,性格很开朗。


我记得向她吐露心迹那一晚,樱与月色一起绽放,爱语的尾音徐徐落下,女孩被三色丸子卡住了嗓子。


她摆摆手自己拼命咽下丸子,声音有些沙哑的向我确定。


我点头,我拥抱她,我抱着她看月下的樱度过花期的又一天,我牵着她走过本丸的每个角落。


而这一切都被眼前的场景击碎了。


[主,您说什么?]


小姑娘将头埋得更低,肩膀在颤抖。


[三日月殿,我们,分开吧!]


[…老爷爷我,可不可以问一句为什么?]


我垂下眼睑,挂着笑,仿若无动于衷,手却在袖内攥紧,本体铮铮哀鸣。


[您总是把我当做那个年代的姬君对待,剥夺了我身上一切的现代元素…]


[可我就是个现代人,是市高中的学生,不是穿着十二单,可以顾盼生辉的公主!]


[朋友说三日月宗近,是最自我主义的刀剑,我曾经不相信,现在却已经不堪忍受…]


[原谅我三日月,不管我这个要求又会让你生出什么不满,我们分手吧!]


她看起来很激动。


她伤心吗?又会哭了吗?


小姑娘还在等我答案,我却不由自主的发起了呆。


曾经看凄美故事都会哭的需要我哄的小姑娘,已经成长到说出这种残忍的话也不流泪了吗?


[啊啦啦…原来老爷爷让主困扰了?]


短发也很美,看起来像初绽的樱,还可以在日后迸发出娇丽的多的美。


今天换回现代衣物了呢,反带帽子的样子,应该被夸一句帅气吧。


啊,走掉了…


我猛地回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许久,小姑娘已经拉开门告辞。


『哗啦——』


纸门拉上的瞬间,疼痛也通通化为窒息。


不,不对,不该这样——




》》》》》》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


她生气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闹腾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愤怒。


[我受够了!!我心情不好你听不懂吗?!!]


可书中说人类在伤心的时候需要陪伴。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主,我真的很抱歉……]


她的眼神很失望。


[鹤丸,我说过的,我想一个人呆着。]


语气也是。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在说反话?很多次了,鹤丸国永,我不是傲娇类的小女生,我说什么话就是什么意思!]


她甩开手走掉,我仍迷茫无措。


书中写的不对,还是真正的人类太复杂?


[远征队长,鹤丸国永。]


近侍在公布名单,听上去我失去了靠近我爱的机会。


大惊吓,大惊吓。


我握紧刀柄。





》》》》》》一期一振


我在审神者的卧室发现一封书信。


夹在她最爱看的书里,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


『皇家御哥,我承认嫉妒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自从上一次你因为退轻伤没有来赴约会,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面对牵扯你全部灵魂的短刀们。』


『和平年代的人们内心荒芜,一期哥,我奢求过被重视。』


『怪我斤斤计较,没有皇室大气,我很抱歉——远程协助的申请被批准了,我很抱歉——我答应父母出国留学了。』


『分手吧,一期一振。』


我抚摸过信纸上的每一个字,想象她写下这些字时的心情。


是如我一样,感到血管被系在滚轮一端,还是麻木冷静。


我跪坐在近侍的位置,直到日落又升。






》》》》》烛台切光忠


我们爆发了争吵。


准确来说,是她和时之政府在争吵,起因是因为我。


最近工作重,我随队奔赴于战场,她却被禁锢在本丸担惊受怕。


相处时间也在缩短,而且地点大多是在手入室,那个时候她总会很凶,不小心对上她瞪过来的眼睛我也只敢摸着鼻子赔笑。


然而今天时之政府来的不巧,选在了她身处狂躁状态时来记录战绩。


气氛非常僵硬,在毛全部炸起的狐之助敬佩目光的注视下,我牵住了她的手。


政府的人识相退走,我用力将她带入怀中,一起躺在冷却池旁。


我能感受到赤裸背部紧贴着冰冷的石台,胸膛却全被温暖填满。


我更加抱紧她。


[时之政府答应的你的要求,要不要用来去旅游?]


可能是抱的太紧,她戳了戳我的手臂,自己蹭蹭寻找到更舒适的位置。


[也可以,但我要怎么跟安检和路人解释我男朋友的金色眼睛?]


她的语气还不算柔软,负面情绪大概依旧像狐狸在她心头翻滚。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它们理顺。


[哦,我可以带个墨镜!]


她又戳了我一下,声音带上了笑意。


[和眼罩一起带吗?你是要将全部的眼部装饰都堆到脸上?]


我自己想了想那画面,打了个寒战。


[不,还是算了,那可一点都不帅气!]


她又笑了一下,伸手拉住我眼罩的带子。


[不摘了它?]


[摘。]


我向自家政府低头,让她能更方便的把眼罩摘下来。


[嗯……突然变得两只眼睛都能看到,还有点不习惯…]


她说,终于露出了更大的笑容。


我将挡脸的头发一手撸到后面,低下头吻她。


[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可别残忍抛弃那一只羞于同你见面的眼睛。]


[喂!]


她露出害羞的表情,却非要装出超凶的样子。


[别再念莎翁台词!还有你的胸肌硌到我了!]


她色厉内荏的样子和某种张牙舞爪的猫科动物类似。


我亲了亲她,然后又亲了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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