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_scum

啊?

[烛审]今日的烛台切在现世便利店迷失



NOTES:第一人称,审视角。

微全员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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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天,失踪的七月流火,我被一期一振毫不留情的踹下了楼。


在楼梯上飞翔了一小段时间,安全落进药研的怀抱,我竭力不去想男方矮上几十厘米的公主抱是不是辣眼睛,头一偏就想继续睡死过去。


【啪——】是钱包砸到我脸上的声音。


用金钱迷失我双眼的博多藤四郎站在一期一振身旁冲我微笑。


『主,该去进货冰淇凌啦!』


我就因为这样的理由,被付丧神以同样的姿势踹出了本丸的大门,跟着我一起出来的,是换好西装,拆掉战甲的烛台切光忠。


我失去梦想的躺在地上,仰头看到他擦的锃油瓦亮的皮鞋,被包裹在西装裤里修长紧实的双腿,有着漂亮线条的腰部,紧绷着衬衣的结实胸肌,绝对领域之一的锁骨,还有俯身朝我看来的熠熠双眼。


那双眼睛特别好看,此刻因被阴影笼罩而更加耀眼,我甚至能看清里面瞳孔的纹路,眼神流转间就像被搅乱的金色的湖。


我被这双眼睛看的心神荡漾,但还是端起架子来:“光忠,我真的想说,我们出去只是买冰淇凌和甜点,不是项链和戒指,你穿的跟新郎一样我很方啊!”


穿那身内番服不就好了。


我语重心长,对方不为所动,烛台切把我从地上撕下来挂在自己身上,漂亮的眼睛笑弯,声音平稳:“毕竟是要去现世,新的舞台,当然要帅气亮相。”


他顿了顿。


“而且,我可是肩负着让现世的人认识到主公身边已经有了优质男士的任务!”


不,光看那眼罩就会被归类于混黑的啊烛台切大佬,我只会被认为深陷黑社会泥潭啊!


话说还真是有自信自己是个优质男士。


我憋着这句槽语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字,全怪烛台切在时空转换器开启时将我紧紧搂在怀里的动作。


他的表情真难看,像是怕弄坏精致糕点不敢吃的小孩子。我想,并且怀疑是不是有人在用本体扎我的心脏。


传送很快,一阵五毛特效一般的白光与花瓣散去,我们已经站在便利店旁边的巷子里。


我扒拉了一下记忆,发现这个店是我以前放学后经常路过的那家,不知道几年过去这家老板解没解决消防安全问题。


正要细想,烛台切掐了一下我的脸,我如梦初醒的赶紧从他怀里退出去,虽然不能近距离感受西装下的肌肉有些失落,但我更怕一期一振不再顺着我的懒癌。


虽然他已经无数遍的说过我不能因明石国行总是不来就把自己活成了他的样子。


屁,爸爸我可是连厕所都懒得去,懒癌晚期怎么可以拿来与别人想比。


我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一边赶紧扯着烛台切的手窜进便利店里。冷气扑面而来,甚至产生了季节已从夏变冬,大千世界白雪皑皑的错觉。


我适应良好,烛台切因为强行小范围扭转季节的人类科技而有些不适,不过他一直对新事物适应的很快,比如厨房里完全翻新的高科技厨具和偶尔会为我开小灶做的披萨炸鸡与意大利面。


西餐使我肥胖,中餐使我无法自拔,日式料理也别有滋味,因此我每次都哭着冲微笑.jpg的烛台切大佬发誓要把他随身携带。


晃晃悠悠走到冰柜,五颜六色的雪糕包装和一旁手工的冰淇凌球看起来都无比美味,我摩拳擦掌,甚至想全部独吞。


熟知我尿性的烛台切光忠揉了一把我的脑袋,接过的钱包主动和老板交代起了购进数量。


我在旁边闲得无聊,随口说了一句“我去那边逛逛”就离开了这个区域,我并不担心烛台切会听不见——无论在忙什么,他总是会分出多数注意力在我身上。


任性,不虚。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买些什么,现世的日子好像已经离我太遥远,我顺着货架走过去又回来,总感觉少了一些东西。


我停下来,随手抹去额头的汗。


汗?


我左右看了看,终于确定是冷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掉,周围的人也正在抱怨黑心老板为了省电不要顾客。


但似乎更加不对劲了吧,即使冷气停了我也不应该这么快出汗啊!我还在原地苦苦思索,不远处一声尖叫差点没吓得我魂飞魄散。


恐慌像是病毒传染,竞赛高音一样,“着火”“快跑”“救命”这样的词眼被反复用各种惊慌绝望的语气喊出来。


我懵逼而茫然地顺着人流往出口奔去,天花板上的紧急灭火装置非常冷漠,一动不动的看着身下愚蠢的人类四处奔逃,相互拥挤。


我仗着身手灵活快速在人群中穿梭,与门口的距离逐渐拉近,想通过契约告诉烛台切不用找我直接往前门走,发过去的讯息却石沉大海。


没有回复。契约那头的付丧神像是关了机,安静的让我陡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他怎么了?我拼命问自己,一百个可能性划过脑海又被我迅速删除。


烛台切光忠,曾在地震中被烧毁。


一行资料突然从纷乱的思绪中浮现,我一咬牙,脑子一热,转过头就向店内挤去。


我与人群溯行,似乎还有几个好心人想拦住我找死的举动,但我都听不见看不到停不下来。


这是我最讨厌的桥段,孤胆英雄总是得流血流汗,但我更讨厌能对烛台切造成不好影响的东西。


我想到战场上他总对我寸步不离,想到深夜光忠食堂的欢声笑语,想到他平时会为我扎辫子的灵巧双手,想到他有时也会冷淡下来的俊朗面庞,也想起初次见面他冲我露出的第一个笑容,真诚又帅气。


关于烛台切光忠的记忆在我脑海不分顺序地炸裂,直接崩断了我的神经。


我害怕极了,害怕主角光环突然出差会让我倒在找到他的路上,害怕等我赶到会响起碎刀语音。


人群恐惧症仿佛不治而愈,我与各种气息擦肩而过,他们奔赴生,我奔赴我的烛台切大佬。


跌跌撞撞中我想起自己明明可以让付丧神瞬移到身边,却又立刻放弃了这种想法。


我失去理智没有道理的认为,这种时候,不能再让他回到我身边,而该是,必须是,我去找到他,换我来遣散他的噩梦。


“烛台切光忠!!!”


我钻出人群,耗尽最后的力气扑进他怀里。


传送瞬间开启,我埋首进他肩窝,他也不发一言。


怕火一点都不帅气,被主公反过来救助也一点都不帅气。


我更加抱紧这个不帅气的烛台切,不去看刚才惊鸿一瞥中那只混沌黯淡的眼睛。


他没有训斥我不顾安全的举动,也没有自责于迷失于梦魇造成的后果。


像是狗血老套的爱情电影,英雄救美后我们紧紧相拥,而在那之后,他给了我一个吻。









|在那个吻之后,一期一振给了我三摞公文。


|辞职,必须辞职


|为什么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他们全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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